顯然出門前刻意裝扮過，站在門檻愣了一下——顧南鳶正側靠在趙武風懷裡，而他的右手正搭在手腕的脈搏上，眼皮低垂，像是在仔細探着什麼。

“怎麼了？”

花如玉往前走了兩步，視線掃過顧南鳶的臉。

那張臉着些不正常的白，但里又泛着一層薄紅，像是什麼東西堵在皮底下沒發出來。

“葵水引起的痛症。”

趙武風的語調很平，沒有抬眼看，“回頭我開個方子，能止疼。

嫂子日後若也遇上，可以用。”

花如玉的眉心輕輕攏了一下。

以顧南鳶的修為，這種子尋常的病不應該得住才是。

除非——腦子裡的念頭打了個轉，又迅速按下，換了副笑臉，“費心了。

對了，蘇家那兩位長老，可跟你提過明天京都那個幫派大會的事？”

上在問別的事，心裡卻己經開始盤算另一套計劃——如果自己哪天也裝個病，是不是也能像顧南鳶這樣挨到他邊去？趙武風對總是客客氣氣的，那份恭敬像隔了一層玻璃，看得見不着，比不上他跟顧南鳶說話時那自然而然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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